
柳岩说,1980年,我出生在湖南衡阳,本名杨柳。父亲是司机,母亲是语文老师,家里还有一个比我大四岁的哥哥。因为父亲是上门女婿,我随了母姓。小时候爸妈工作忙,我大半时间是跟着外婆在乡下长大的。
信息来源:(柳岩:被评性感是莫大褒奖,望男友是幽默胖子——搜狐娱乐 2011年10月17日)
底层爬起的人生,全是自愈与坚守……
柳岩这个名字,在很多人的印象里,好像永远跟“性感”“话题”这两个词绑在一起。
大家提起她,脑子里多半是她在各种场合穿着抢眼的礼服,或者是那些年网络上铺天盖地的争议。
可要是把镜头拉近,剥掉那些娱乐圈的滤镜和外衣,你会发现,柳岩这半辈子活出来的样子,其实特别像咱们身边那些为了生活咬牙硬扛的普通人。
她不是生来就光鲜亮丽,相反,她的人生底色里全是泥泞和无奈。
她是湖南衡阳长大的孩子,那时候还不叫柳岩,叫杨柳。
因为父亲是上门女婿,她跟着妈妈姓。
家里条件一般,爸爸开车,妈妈教书,日子过得紧巴但也安稳。
小时候她常被送回乡下外婆家,田埂地头跑大的孩子,心里装着的是实实在在的泥土气。
那时候她特别羡慕那些拿着麦克风说话的人,学校广播站成了她的小天地,她对着空荡荡的操场播音,心里把杨澜当成神一样的存在,想着以后也要做个知性优雅的主持人。
可惜,命运这东西最喜欢开玩笑。
初中那年,爸爸的一场车祸像一道惊雷劈进了这个家。
手术费像无底洞一样吞噬着家里的积蓄,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瞬间垮了一半。
懂事的她看着家里墙角的裂缝和妈妈愁苦的脸,默默把高中录取通知书塞进了抽屉,转身去了广州读卫校。
那时候她想,当个护士也挺好,起码能早点挣钱,让家里喘口气。
卫校毕业,她真的进了医院,穿着白大褂,每天给病人打针换药。
那时候的她,大概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找个差不多的人结婚,安稳地过完这一生。
可老天爷似乎觉得考验还不够,没过几年,妈妈查出了直肠癌。
这个消息比当年的车祸更让人绝望,家里那点可怜的积蓄早就见底了,亲戚朋友该借的也都借遍了。
看着妈妈被病痛折磨得不成样子,她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,哪怕是把命豁出去。
刚好有个选秀比赛,冠军奖金有一万块。
对于现在的明星来说,一万块可能就是个红包钱,但对当时的柳岩来说,那是能救妈妈命的希望。
她辞掉了铁饭碗,一个人拖着箱子闯北京。
那段时间是她最灰暗的日子,住在漏风的出租屋里,发着高烧还要背稿子。
虽然最后没拿奖,但运气好被光线传媒看上。
可进了这行才发现,没背景没资源的她,只能从最苦的外景主持干起,每天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。
更讽刺的是,一次体检发现了胸部的肿块。
虽然最后是良性的,但那一刻的恐惧让她明白,在这个名利场里,健康都得排在金钱后面。
为了赚钱,为了给妈妈治病,她接下了那组后来改变她一生的性感照片。
照片火了,她也彻底被钉在了“花瓶”的耻辱柱上。
不管她怎么努力主持,怎么卖力演戏,大家眼里只有她的身材。
她就像个商品,被摆在橱窗里供人指点,内心的屈辱和无奈只能往肚子里咽。
这种压抑在包贝尔的婚礼上彻底爆发,那场闹剧般的“伴郎掀裙”事件,让她成了全网攻击的靶子。
明明她是受害者,却要出来给大家鞠躬道歉。
当时她爸爸也查出了胃癌晚期,看着爸爸在病床上瘦得脱了相,还在担心她嫁不出去,她的心像被撕开了一样疼。
送走父亲后,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那个曾经想做杨澜的女孩不见了,只剩下一个满身疲惫、被标签裹挟的躯壳。
也就是在那段最低谷的时期,她开始真正地蜕变。
她不再去解释,也不再讨好任何人。
她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撒在了演戏上。
在拍《少帅》的时候,她一遍遍地琢磨那个配角该怎么演。
演《受益人》里的岳淼淼时,她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为了钱不得不低头的小护士,那种底层小人物的心酸和渴望被爱,被她演得入木三分。
当她站在领奖台上拿着影后奖杯的时候,台下很多人哭了,她也哭了。
那不是因为委屈,而是因为终于证明了自己不仅仅是一副皮囊。
后来的《梦华录》里,她演的孙三娘更是圈粉无数。
角色身上的韧劲和生命力,其实就是柳岩本人的写照。
经历了半辈子的风雨,她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。
即便后来身体出了问题,乳腺和子宫的警报一次次响起,她也变得坦然了。
46岁的她,不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标签来证明自己,也不在乎别人说什么。
柳岩的故事之所以让人动容,是因为她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普通女孩在命运重锤下的反击。
她没有显赫的家世,也没有所谓的贵人一直护着,她靠的就是那股子不认命的劲儿。
从乡下丫头到医院护士,再到被全网黑的“性感女神”,最后成为实力派演员,她走的每一步都带着伤。
这世上哪有什么一夜成名,不过都是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,把眼泪擦干,继续往前走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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